其他人明白孔雀酋长想要和三宝单独说话,便都起身回房休息了。
三宝随鼎昆踏着凌霄花木梯,走进了二楼一间幽静的侧厅,孔雀酋长做到了窗边的一张竹椅之上,并指着茶桌对面的位置:“三宝,不要客气了,坐吧。尝尝老夫特意准备的新茶。南疆地处偏僻,却藏着中州上好的紫金禅茶。”
说着,中年人为他倒了一杯晶莹碧绿的茶水,三宝轻轻尝了一口,顿觉清甜可口,心脾畅快,赞道:“好茶!”
鼎昆哈哈一笑,道:“三宝,老夫此次叫你喝茶,是想感谢小兄弟救了阿萤。”
“鼎昆酋长言重了。小子算从旁协助吧。真正救了草萤的是不空大师,在下可不是花清流的对手。”
“三宝,我清楚事情的经过。好歹老夫是孔雀部落的酋长,手下密探还是不少的。”鼎昆站起身,望着窗外如线的雨丝,接着说,“三宝,你冒着生命危险不远百万里到普乐寺救阿萤,不仅仅因为朋友之情吧。老夫看得出,你对小女用情很深。”
三宝见对方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并不打算隐瞒,坦言道:“鼎昆酋长,小子的确喜欢草萤,草萤也喜欢我。当初小子经历千难万险奔赴普乐寺,正是为了不让自己喜欢的人嫁给别的男人。”
“三宝!”鼎昆转身紧紧盯着青年,仿佛想看清对方心里的想法,“老夫欣赏你的坦率和敢想敢做。确实,喜欢别人就要勇敢些。当年我遇见莲花的时候,也是不顾一切地要和她在一起。
只是,据我所知,你和采月姑娘早就成亲了,还有一个女儿。难道你想让堂堂的孔雀公主和别人共事一夫吗?”鼎昆说到后来,神情愈加阴沉,他自然不满意女儿和成过亲的人在一起。
三宝对此采月的事无可辩驳,却坚持说道:“鼎昆酋长,小子知道自己配不上草萤。但我和她两厢情愿,相信草萤不会嫁给别人的。另外,小子和童姣也是情深义重,日后亦不会辜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