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心里七上八下,认真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走向灵光殿后。
三宝百无聊赖下,和身边的草萤有一句没一句得闲聊起来,二黑不时插进几句气死人的屁话。
三宝身后,有个身穿紫袍的精瘦少年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们。
少年脸庞稚嫩,面色中饱经世事沧桑的悲凉。
此人便是离平。自上次惨败给三宝后,他重伤下昏迷了两天,醒来后又羞又愧,只想撞死到床头。原本还想在草萤面前堂堂正正击败释三宝,哪知输得一败涂地。
如今他看见草萤对毫不理睬,不由怒火中烧,暗自发誓:“释三宝,老子就算死,也要报一箭之仇。”
“谁?”三宝察觉有人总盯着自己,回头望去,哪知米萨宝走到他的身后。
三宝拱手笑道:“米兄……你的伤势如何?”
米萨宝脸色轻松自如:“多亏三宝手下留情。这点伤不算什么,咳咳!在下有件事想告诉三宝兄。”
他颇为豪爽得大笑起来,眼神深处露出一抹寒光。
“哦,米熊有话但说无妨。”
米萨宝停顿了片刻,郑重说道:“这事是师父提起的。他老人家说灵济宫供奉药前辈前几日到陷空山,哪知途中遭遇危险,困在了山中。
药前辈于危难时刻放出一道万里寻风符,师父收到符咒,才知道了这事。”
“什么,药前辈有危险?”三宝莫名诧异,“他不是在紫竹精舍吗?如何到了陷空山。”
二黑插话说:“三宝,如今药老头真不在灵济宫。我前几天去过紫竹林海,那里已然空置多日。至于他是不是到了陷空山,就不得而知。”
米萨宝半眯着眼睛,问:“三宝,你信不过在下,以为我胡言乱语吗?既然如此,当在下没说过。药前辈平时待本人不薄,如今他身处困境,在下肯定要前去相助。”
料想米萨宝不敢乱说,三宝解释道:“米兄,在下并没有怀疑。既然药前辈有危险,在下自然义不容辞。你我什么时候出发?”
“三宝,你还是上当了。”棕衣青年心里暗喜,道:“明天一早,你我到楼兰城前相会。”
三宝当即答应下来:“好,一言为定。只是米兄的伤势经得起长途跋涉吗?”
“三宝兄不必挂念,这点伤不算什么。为救药前辈,即使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