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姣,别瞎说。咱们进去吧。”白衣女子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不再多说,推门走了进去。
少年一言不发,随两人踏进园中。
斗转星移,一个月匆匆过去,三宝和童姣早收到“万里寻风符”,通知他们下月初六前往灵光殿参加百年大比。
干木再没有传唤三宝,一切风平浪静。
此间,草萤常和离平一同到三剑山周围闲游,渐渐灵济宫都盛传两人亲密的关系。
离平对这风言风语非常受用,希望不是谣传,而能化梦成真。
草萤没有理会各种风言风语,仍将离平当做好朋友。三宝忙于修炼,白衣女子无聊且无趣,有人陪她四处游玩,草萤才能忘却离家的相思之苦。
另外,无终岭熏玉的宅邸中,次非正满脸淫笑地站在黄衣女子旁边,低声道:“熏玉,你知道吗?最近灵济宫有个传遍了,说离平师弟和一个叫草萤的小姑娘搞到了一起。”
“嗯,老娘早听说了。不会捕风捉影吧,离平师弟除本姑娘之外,还能看上别人?”熏玉嘴上如此说,脸色却愈加阴沉,仿佛故意不愿意承认。
次非暗暗冷笑:“臭婊子,离平师弟乃天之骄子,怎会看上你这种骚货。”
黄衣女子听他不吭声,继续问道:“次非,你如何看待这事?”
青年叹了口气:“熏玉,实不相瞒,师兄今天来此,便是想来告诉师妹。最近几天,离平师弟每天都去找白衣少女,两人神色亲昵,传闻并非空穴来风啊。”
“什么!小贱人,敢勾引老娘喜欢的人,简直不知死活。”熏玉怒道,“老娘现在就去见见那小贱人,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离平倾心。不对,离平肯定让她施了幻术,才会鬼迷心窍。”
“师妹说得不错。离平师弟即使没中幻术,也必然受到了草萤的蒙骗。”次非面色阴沉,眉眼间的刀疤更为狰狞可怖。
“既然如此,老娘要向离平借揭露狐狸精的真实面目,免得他继续沉迷。次非,和我一块去。”说着,她就要起身离开。
青年拉住她的胳膊,将一双柔荑紧紧握在手里:“熏玉,别冲动,如此贸然前去,离平师弟绝不会相信。再者,白衣少女身份不俗,据说乃南疆孔雀部落的公主,我们不能贸然得罪她。”
熏玉挣脱他的狗爪,恨恨道:“别碰我。什么南疆公主?南疆离灵济宫万里之遥,孔雀部落的公主沦落于此,和一只落水的鸡没有两样。”
次非又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师妹,别冲动,此事需从长计议。灵济宫耳目众多,且干木宫主气功通神,稍一推算,便对周围之事了如指掌。假如他老人家察觉你我对孔雀部落公主图谋不轨,肯定不会放过咱们。”
“胆小鬼,干木师祖再神机妙算,也没法洞察万事。再说,假如她总待在灵济宫,我们便一直不动手吗?”
青年捏了捏女子柔软滑腻的玉手:“放心,草萤绝不会逗留太长时间。我听说南疆孔雀部落得罪了墨教,以墨教钜子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相信不久南疆会燃起战火。那时,草萤还呆得住吗?”
“你小子还挺聪明!”熏玉也摸了一下次非的手,“好,让草萤这贱人再快活几天。不过,有机会的话,本姑娘也要让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