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懂什么!”米萨宝让黑狗揶揄挖苦,脸面尽失,再不迟疑,纵马驰向远处。
走到大山脚下,五人竟没见到上山的道路,无奈下,只好沿山峦的缓坡往上爬。直到月色垂暮,他们才登上这座六千丈高的山峰。
主峰山顶间满是皑皑白雪,连株青草都见不到。
放眼望去,云雾缭绕,偶尔间微风吹散白云,方能见到远处无尽的松林。
米萨宝满腹惆怅:“三宝,如今来到山顶,下面该何去何从?”
少年催动灵念搜寻,崖顶宽阔广袤,一时间难以见到下山的道路。
他转身问红衣女子:“童姣,死鸟的舆地图上有这座高山的介绍吗?”
童姣拿出舆地图,沿上面的道路地名仔细排查,最后大失所望:“师姐没有提到这座雪山。然而没关系,灵济宫在小孤城东南方向。只要一直朝东南走,迟早会走出这片大山。”
三宝颔首称善:“好,米兄,我们立即出发奔往东南。”
半个时辰后,寒风呼啸的雪山顶上,有股冷入骨髓的凉意沁入心脾。五人乃道法有成的练气士,即暗运真气取暖,依然冻得瑟瑟发抖。
童姣气脉真气流转,来抵御外部的寒意,她奇怪地说:“风中寒气非常诡异,即使施展真气,却依然会慢慢侵入体内。”
“不错,山顶的寒气确实难以抵御。”
山峰间月光凄冷,五人走了一天,又累又饿,然而山头寒风彻骨,除满山松林外,并没有安营休息的地方。无奈下,他们只好强撑着继续赶路。
草萤重伤初愈,更觉寒冷难耐。她嘴唇发白,脸上毒疮都因寒冷而流脓。
陡然间,凛冽的寒风中吹来一股热气。白衣女子神清气爽,简直难以置信:“是幻觉吗?寒风里会透出热流?”
童姣察觉事情古怪,提醒众人:“草萤,不是幻觉,我也感受到有股热浪吹来。此事必然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