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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冲被带至一处偏院,见到了新建斩妖营众将尉。
只见有两名铜甲将军正对坐一桌吃酒,其余诸尉则是三三两两聚在一处闲聊,个个神色懒散怠慢,哪有所谓的精干之说。
看来这些都是被当做弃子处置的不讨喜之人!
“哟,又来了一位游击将军大人!”
一位粗狂校尉醉醺醺笑道,院内之众纷纷看向手捧铜甲的韩冲,摇头苦笑者有之,啧啧称奇者有之,无动于衷者亦有不少。
此院哪里像是大奉朝斩妖司将官营地,分明就是个正在放风的牢狱天井。
“诸位有礼了。”韩冲象征性抱拳道,继而独自来到院角一处石凳盘坐闭目。
众人讨了个没趣,复又如初般慰藉。
只有一名倚剑独立将军,面色冷傲,眉清目秀,额侧垂发,略有兴致的朝韩冲走来,后者也睁开双目与之对视。
“这位兄弟,喝酒否?”
韩冲眉梢微挑,点点头,接过前者递来酒馕,咕嘟喝了两口,复又扔回。
“好酒,在下韩冲,兄台高姓大名?”
“冷飞尘。”前者坐下,许久不发一言,与韩冲交替饮酒,二人对彼此都愈加好奇。
终于冷飞尘忍不住问道:“韩兄是得罪了哪位将军,才会被发落到斩妖营中?”
“无他,几位皇子耳?”
“皇子!”
冷飞尘惊得半晌无言,重新审视韩冲数遍。
“韩兄人杰也,我斩妖司虽多选拔为妖物祸害之幼童培养,但份数编制之中,如官场无二。
哪怕你斩妖杀鬼奋勇争先,不懂曲意逢迎,也永无升迁,如此倒也罢了。
最可悲的是以报效之名,行坑害之实,杀人不见血,才叫人心寒。”
冷飞尘略显悲怆寒声道。
“哦?冷兄似乎对此次进军西北前途不甚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