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沄州案发

皇帝盛怒之下,张承远也不敢伸手去擦头上的血,只能一个劲叩头请罪,“陛下息怒,臣万死!”

“万死?你死了沄州的堤坝就能堵上吗?死去的百姓就能活过来吗?”皇帝厉声质问。

张承远哆哆嗦嗦不停地叩头。

底下站着的太子陌宸玮、左相傅明宇、右相柳兆麟、户部尚书朱炳希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查,给朕好好地查!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贪墨国库的银子!”想到沈思航奏报的内容,皇帝便下了严查到底的决心。

就这样,因着沄州司户张佐光状告到的大理寺的一纸诉状,沄州水灾,堤坝决堤之事被暴了出来。

于是乎,一场惊天的贪污案令朝野哗然,有人义愤填膺,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则惶惶不可终日……

太子府。

“舅舅,沄州一案绝不能让陌宸旭的人主审!”太子陌宸玮看着左相傅明宇,神色有些凝重。

“殿下放心,此事臣有分寸的!”傅明宇点了点头。

“殿下,恕臣斗胆问一句,沄州一案与您有多少牵连?”傅明宇小心问道。

“舅舅这话什么意思?”陌宸玮有些不悦。

“殿下,臣需要知道殿下与此案的关联,才好帮殿下应对!”傅明宇解释道。

“咳……,沄州之事,乃是本宫授意的!”陌宸玮轻咳了一声,承认了自己与沄州一案的关联。

“殿下,您是东宫太子,国之储君,为何要……?”傅明宇面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