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他都没有办法解了身上的毒,她就知道自己迟早会面对这一切的。
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你先调一下息,我帮你疏通一下经络。”
他之前都偷偷在半夜她熟睡的时候,悄悄地进来,将自己的真气渡给她。
离开了三天,没有他的渡气,童雨蝶的身体老化的相当迅速。
“不用了,我还能撑得过去。”
她不想他为自己耗费那多大的真气,他都自身难保了。
钟离羽文坐在床边,将自己的真气从她的手心里缓缓的输入到她的体内。
“闭上眼睛。”
她一直盯着他,他会分神。
童雨蝶听话的闭上眼睛。
随着真气的灌入,她已经慢慢有了起色。
“可以了。”
她叫了停。
“不用再给我灌输真气了,我可以。”
她不能让他再耗费自己的真气要维持自己的生命。
“你先闭眼休息,我练一下丹药。”
时间太赶了,他也来不及准备太多的东西。
“嗯。”
她确实有些累了。
童雨蝶闭上了眼睛。
有他在,她安心多了。
看看沉沉睡去的童雨蝶,钟离羽文心里有些刺痛。
他踱步走到了花厅,取出了储物袋里的两株草。
还有他一草就准备好的其他药。
他没有把握能一次就制好药。
这样的毒也唯有“他”所有。
“他”喜欢用毒,而他却喜欢解毒。
绝大多的毒,钟离羽文都能解,除了如此刁钻的毒,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管如何,他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他站在花厅,听不到内室任何的声音,有些担心她,放了手中的药草,悄悄地移步到她的床边,盯着她那张已经熟睡的脸,她应该是累了,替盖好了被子,他才重新回到花厅。
几个时辰过去了,他拿着炼制好的药丹装进了小瓷瓶里。
一共有十粒,刚好十天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