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娟狠不得冲上去撕掉他脸上那张可恶笑脸。
他是打哪冒出来的程咬金!可现在自己的情况根本没有办法起身,她的身上已经忍不住的颤栗,一层薄汗覆在身上。
“你出去!”
她狠狠的开口,双目锐利如刀。
“我为何要离开?”
乐无忧双手环抱,半个身体依靠在门框上。
“同顺大管家,你家老爷身子不适,快过来呀——”
柳凤娟怎么也没想到乐无忧竟然毫无预警的大喊,他这分明是与自己作对。
在床上处在半昏迷的凌景之也缓缓的张开了眼睛,也许是不胜酒力的缘故,他今晚又喝得太多了,坐在床上没多过多久,就开始昏昏沉沉起来,同顺何时离开的,他也记得不太清了。
方才乐无忧的声音将他从昏睡之惊醒。
“无......忧?”
他嗓音干涩。
然而当他的眼睛接触到柳凤娟的慌张的神色时,凌景之猛的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在这里?”
他立即坐起了身子,双手一推,将她推下了床。
“啊——”
柳凤娟本就是做贼心虚,也没有料到凌景之会伸手推她下床。
凌景之用的力道也大,柳凤娟意识到时已经来不及了,啊了一声,整个人就向身栽倒了,而且姿势极难看。
哎唷~
乐无忧看得乐不可吱,忍不住就扑哧的笑了出来。
她好恨,回想着当初的种种。
那个女人,当时横跨在她与凌景之中间,让他的眼中再也没有自己。
她恨那个女人,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也难解她心里头的恨意。
这么多年以来,自己当初认为的胜利,到如今已经苍白无力了。
凌景之对她只差没当她是一个陌生人。
不管她如何的努力,他的眼中始终带着淡漠与疏离。
那个该死的女人,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她是抢到了凌景之,可是她得不到他的心。
自己该恨的,然而对于他,她真的恨不起来。
乐无忧总觉得邬水教不应该如表面看到的简单,但让她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她也没有办法说得清楚,只是直觉告诉她,而她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然而乐无忧却战胜不了自己的好奇心,是的,她是真的很好奇,那名躺在水晶棺内的貌若天仙的女子到底是何人?
自第一次意外的闯进来之后,乐无忧就一直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