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
柳凤娟一双描得十分精致的眉毛挑高,用警告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女儿。
她这个女儿从小就是娇生惯养惯了,才不过坐了半天的马车就喊了一路,听得她也实在不胜其扰,有些后悔让她跟着自己一起来了。
凌如烟被娘亲带着锐气的眼神上有些不敢再造次了,她抿了抿唇,端起花茶喝着。
凌景之就在此时踏入了花厅。
柳凤娟一直就留意着花厅的大门,凌景之一出现,她当即就站了起来。
“老爷,可算见到你了。”
她碎步的走到了凌景之的跟前,手伸向凌景之,被他避开了去,柳凤娟扑了一个空,脸色微微微有些难看,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神情。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凌景之走到了一旁的椅子前坐下,神情依旧是淡漠疏离的。
“相公,我和女儿到普陀寺里烧了香,还特地为你求得一张平安符。”
她从袖袋里取出了那一张平安符递到了凌景之的跟前。
凌景之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并没有伸手接过的打算,柳凤娟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尬尴。
“夫人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今晚在别院里休息一晚后就回去吧。”
同顺已经让下人端来了一杯放在了桌几上。
“爹,我和娘亲才来呢,您就那么急着赶我们走。”
凌如烟看见凌景之如此淡漠的态度对待自己的娘亲,她看不过的开口。
“如烟,别这样跟你爹说话。”
柳凤娟斥责道。
她是特地为了讨好他而来,可不想女儿将事情给搞砸了。
凌如烟觉得有些委曲了,明明自己是替娘亲说话,怎么反而给娘亲斥责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凌景之在此时才正眼的看着柳凤娟。
柳凤娟的身子微微一震。
她没有忘记凌景之在娶她的新婚之夜连新房都没有入,人就消失了,第二日她悄悄的让人打听才知道,他连夜来了这处别院。
她也追也过来,没想到他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可是他难道就忘了,从小他们就青梅竹马,长辈们早已将他们安排在了一起,她的心也一直有他,可是为什么?
那个女子的出现将原本就属于她的一切都抢走了。
即使最终自己如愿的嫁给了他,这十几年来,她都是一人独守空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