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悄悄的跟了一路,拉开了很远的距离,就是怕被羽文哥哥发现了,结果还是让他给发现了。
“是不是很冷。”
一件暖和的披风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我不会冷,羽文哥哥你快把披风穿上吧。”
那么冷的地方,他怎么可以将自己身上保暖的披风给自己。
“别动,我不冷。”
钟离羽文可以用内力御寒,是以,他不觉得冷。
他的手还是像印象中的有力,暖暖的,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钟离羽文想到施展轻功直接飞到山顶的,可他们越往上走,阻力越大,再则他也不确定,天山草不是就长在山顶。
“你还好吗?”
他们也赶了好长一段路了。
“嗯,羽文哥哥,我还好。”
她气喘吁吁的答道。
“再坚持,坚持。”
他们不能在此时停下来。
山上的气流和山下的两股气流对冲,他们停下来只会让两人都承受着这两股气流的肆虐,钟离羽文只能牵着她的手往上走。
他能感觉到姑姑的体力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
钟离羽文悄悄的通过自己的掌心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到她的经络里。
姑姑却毫无察觉。
也许她太累了,每往前走,她都要运起内力,倘若仅是用躯体硬扛,估计自己早就被击下山。
她是听说过这里的险峻的程度,但是听闻是一回事,真正的体会又是另外一回事。
姑姑只希望自己能够坚持的下来,不成为累赘。
也许她并不知道,她的潜意识里,是好强的,这也是她的人生经历带给她永远都难于磨灭的痛。
钟离羽文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照顾姑姑,他一心想要快点找到天山草。
这地方就是一个荒芜之地。
没有草,也没有花,树木也极少。
他感觉到自己的牵着她的手一紧。
“羽文哥哥!”
身后是姑姑惊叫声,很短,又很惊惧的声音。
“小姑!”
钟离羽文回头才发现姑姑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