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雄杰的眼睛飘向窗外,此时的他,哪里还像朝堂之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右丞相。
马车缓缓地走到了大街上,左相的那辆马车也在后面不远处跟着。
夏雄杰声音轻而缓,似乎飘乎了很远很远。
“我本也不相信,只是最近这些天来发生了许多的怪事,让我和他娘不得不相信。”
他和老伴唯一的血脉,从小就捧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的宝贝。怎生的命运如些怪谲,他们夫妻二人也打定了主意,将来就算女儿嫁不出去,他们两人也会养着她一辈子的。
“那......右相是找我是想如何帮你?”
方才他提到雪灾一事,莫不是右相想把这差事给揽过去,可他又提及自己的女儿,凌景之就想不明白了。
到底与这件事情是什么关系?
夏雄杰缓缓地解释。
“大师是说让她多做些善事,为自己积些德来化解。”
有些事情就是轮不到他不相信。
换作是以前,他也绝对不会相信什么积德换福报之说。
女儿这几天也是确实遇到了一些莫名起妙的事情,不是掉进了湖里,就是被花盆差点给砸了,更扯的是,厨娘不小心让鸡给跑了出来,那只鸡就一直追着女儿,追到了后院,又追到了前院,弄得几个院子鸡飞狗跳,女儿也因此而发了几天的高烧。
类似这些小事情还多不枚举,直到后来他与夫人都忍不住要相信那位相术大师的话了。
就今晨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女儿好好的走在廊上,又莫名其妙的摔了一跤,这让他们夫妻二人不得不相信了术士的话。
今日在上朝的时候,他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一时之间又没有更好的办法,着实让他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一想到做善事这件事情,他又不能让女儿对外抛头露面,女儿的情况也不适合如此。
直到在大殿之上,提及的雪灾,官员们的建议,他才灵光一动。
“善事?”
凌景之更加不解了。
“右相所说的,本官司还真的不明白了。”
听了大半天了,他都听得云里雾里,夏雄杰为了女儿的事情要找自己,又说了一通相术之事。什么善事,到现在他都没有听明白。
“本......我的意思是想让你行个方便,到时候就是庙那些乞丐施粥水,吃食时,用你的名义。小女到时候过去会装扮成你府里的丫鬟。”
说完之后,他看向左右,等他的答覆。
“哦,原来只是这等小事,这个忙自然可以帮。”
他还道是什么,原来只是一桩小事。
“那就麻烦左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