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夏雄杰在众官员的上面前就是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存在,也就是说他从来没有将自己的情绪写在脸上。
然而现在的右相却是不同,他的眼睛与他的神情都在表现着他的焦急。
焦急?这样的情绪出现在他的脸上还真是千载难逢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凌景之也不由得好奇了。
“我想请你帮个小忙。”
凌景之在心中暗笑。
帮忙就帮忙,他还真是什么都不想吃亏,请人帮忙也没有见他有放太低的姿态。
凌景之轻轻的颔首。
“右相请说吧。”
在他看来,两人只是对立面和看法不同,也不致于像是仇人一样。
既然都开口了,他倒愿意洗耳恭听。
“不如到我的马车上聊一聊?”
夏雄杰从来都没有求过人,这一次他也算是拉下了老脸了。
“我先跟我的马夫说一声。”
“好,我就在这等你。”
夏雄杰站在原地。
其间有不少的官员经过与他打招呼。
目光不时的落在左相,见他在不远处与马夫交待了几句之后,又折返了回来。
“右相,走吧。”
两人上了马车之后。
车厢很大,但不奢华,只是放了一桌小木桌,里面还摆放了一些点水和茶水。
两人相对而坐,马车缓缓前行。
“右相,这是何意?”
他以为夏雄杰只是与他闲聊几句,没想到马车还动了起来。
“左相莫急,这里还是皇城,不宜停留太久。”
在皇城相邀也实属无奈之举。
众官员大多都知道他与左相一起不对盘,在大殿上也常常因为一些见解和看法不同而争得面红耳赤。
现下他却是主动的邀他上马车,不意外的,这个消息什么就会传到其他官员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