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从中插了一句。
“有意见吗?”
接触到她挑衅的眼神,青云摸了摸鼻子当作没瞧见。
相处的几天下来,他深知自己斗嘴根本斗不过他。
明明是自己跟着主子的时间久,主子却总是偏袒乐无忧,让他吃味不已。
“我们下马吧。”
里面就是镇上了,行人多,不方便骑马。
聂君澈率先跳下了马,牵着缰绳往前走。
乐无忧和青云也同样跳下了马,跟在聂君澈的身后。
现在时间还尚早,街上人并不是很多。
只有一些挑着担子和摆摊的小商贩。
“有卖锟钝的小贩,大哥,我们吃锟钝好不好?”
远远的,她就闻到了锟钝的香气。
“嗯,好。”
三人牵着马儿走了过去。
招呼他们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的老爷爷。
“三位客倌,远道而来的吧?请过来坐。”
小摊上只有三张四方桌子,没遮没挡,倒像是临时的摊位。
乐无忧开口询问,“老人家,请问您这儿有锟钝吗?”
聂君澈吩咐道,“青云,你先将马儿牵到旁边去。”
青云点头应是,一人牵了三匹马儿往一旁的木墩走去。
“有,有,我们的锟钝在整个临南城最好吃的一家,皮薄肉馅足,我和老伴在这里已经做了二十多年了。”
老头笑呵呵的为他们擦好桌子,那模样老实本份。他口中的老伴看起来也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围着灰色的围裙,手脚麻利的包着锟钝。
“两位先请入坐,想吃点什么?”
聂君澈和乐无忧坐了下来。
“谢谢。”
“老人家,我要一碗,大哥你呢?”
“我也一样,还有一些小吃吗?”
“有酱香牛肉,手撕粳肉,卤蛋,豆包,青菜…..”
老人家如数家珍的报出了一长串的菜名。
“老人家,您这小摊还做那么多的小吃呀?”
乐无忧的眼睛扫向他的小摊。
“没办法,生意也不太好做,每天又要上缴保护费,能多做一些是一些。”
老爷爷在说到保护费时,脸上的神色暗淡了许多。
“您这小摊要收什么保护费?”
这一句是聂君澈问的。
乐无忧可能不清楚,但他清楚的很,像老人家这种一般的小商贩,只需要给当地的府衙做登记在册,并每个按时交一些租金便可,从来没有都没有什么保护费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