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宁被夏雄杰的话给堵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夏雄杰会拒绝,也不承认他的女儿身患隐疾。
之前他就臆测过夏雄杰的反应,没有一样是这样的结果。
他还能如何说,总不能说要亲自去见夏雄杰的女儿。
如今也只能道,“哦,本王还听信了外头的风言风语。”
夏雄杰淡淡地道,“流言不可信。”
“夏相说的是,真是对不住了,原来还是误会一场,神医一事不提也罢。”
“殿下也是一遍好心,只是听信了不实的传言。”
台阶他还是要适时地递上。
话之此已经有些聊不下去了。
今日,宋子宁的主要目的只有一个,现下都被夏雄杰兜了回去。
自己让人去查到的消息应该是准的,但是在夏雄杰的面前不能说出自己派人去查他的女儿。
大家心知肚明是一回事,真若摊上来说就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了。
“殿下,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有公务要忙,臣就先失陪了。”
他已经站了起来,对二皇子作揖,打算告辞。
“夏相也太急了,好不容易我们可以坐在一起,我还想有些朝廷之事,想与夏相探讨一二。”
宋子宁想挽留。
好不容易才将他请出府。
他的茶也才喝了一口。
“皇上交待的事情,臣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瞧瞧这会连父皇都搬出来了,再拦就不妥了。
“那就不再多留夏相了,父皇交待的事情要紧,下次,我们下次再约。”
“臣先回府了。”
他行了礼之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余公公在门口听到了开门的声响,见是夏相,忙不迭的想行礼,夏相却像是脚步生风的离开了。
留下一脸纳闷的余公公。
门未关紧,他上前,对着里边恭敬的问了一句,“爷,还要小的吩咐下人重新给人换上新茶吗?”
“多事。”
夏雄杰离开,二皇子没有收到预想要的结果,心情本就有些不佳,火又没处发,余公公开口正好撞上了这档口上。
“是,是奴才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