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但是就怕连一个谏言都没有,父皇那边也不好交待。
“殿下这个办法可行。”
目前所能做和最直接的事情,就是赈灾,而银子,按照一般的惯例理应是从国库里拨出来的。
二皇子能想到向官员募捐,这个办法很不错。
如今首重就是先赈灾,没有更快更有效的办法了。
先安抚民心,的确是比较妥当的做法。
“先生,也如此认为?”
宋子宁眸子带了喜色,他以为会听到先生驳回的说法。
“是的,殿下两方面都考虑了,一来省去了国库的支出,二来又安稳了民心,正是老百姓之福。”
官腔的话,他也是说得一套一套的。
“我知道先生一定有更好的高见。”
宋子宁也不傻,听他几句吹捧的话就乐昏了头。
与齐鸿春相处了几年,他不敢妄言自己已经完完全全摸透他的性子,不过八九不离十,总还是有把握的。
他越是淡定,越是成竹在胸。
“在下有几个建议,殿下不妨听听。”
齐鸿春捋了捋胡须。
“先生,请讲。”
宋子宁嗓音微抬,眸色清亮,他等的就是齐鸿春的这句话。
“阜南的旱灾历年来就有,朝廷每年都拨银两赈灾,却解决不了根本上的问题。”
宋子宁听出了他言外之意,就是有解决的办法了。
“洗耳恭听。”
“要彻底解决,还需要比较长的时间。”
齐鸿春也是想让二皇子心里有个准备,耐心的听他说完。
宋子宁微紧了紧,还是点了点头。
“在下认为有几点,缺一不可。”
“第一,灾前预防。阜南常年雨水少,而南通雨水富足,我们可以将南通的水引流至阜南。”
“引流?”
宋子宁一愣,他倒还真未往此处想过。
“是的,引流。殿下应该也知道,南通与阜南相邻,阜南常年干旱,而南通则雨水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