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钻心的痛席卷他的全身。
花了十三年的时间,他终是没有办法研究出解药,他带着血痕的唇瓣勾起了抹苦笑。
耳畔隐约似乎响起那道冷血的声音。
“背叛我的下场,只有死路一道。”
一句一句的回荡着。
他不后悔,如果事情再重来一次,他也不会后悔当年的选择。
雪清将无忧托负予自己,他就有义务护她的周全。
只要无忧不出忘忧谷,他们一辈子也不可能找到无忧。
咳——
胸膛气血翻涌,他又重重的咳了出来,他马上用帕子掩住了嘴才不至于发现声响。
今晚太不小心了,居然让雨蝶发现了自己的异样,他现在还不想那么早让她知道。
一切他都已经想好了,他会在离开之前,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让她们没有后顾之忧。
痛疼让他整个人虚弱的再也没有办法思考,渐渐地他跌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童雨蝶回到房间之后,她点燃了烛火,走到衣柜前,摸到了一个暗格,在里边拿出了一个荷包,转身踱步到桌前坐下。
她从荷包里拿出了一个银制的令牌,上面镌刻着一个雨字,那代表着她的身份。
曾经为了它,九死一生,她一样挣回了自己的命。
她从小是一名孤儿,辗转被卖了几手,最后落到了一个暗夜组织,专门训练杀手的地方。
在那里她体会到了生与死的殊死博斗,不仅要斗智,还要斗勇,面对的全是最残酷的一面。
起初可以结盟对抗对手,从一百人中选定十人,当属是佼佼者,其余的九十人技不如人,只有死路一条。
整整的半年时间,她就处在这样的环境里,暗无天日,也正是在那一段时间,她才明白,一个道理,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后来她又与那些脱颖而出的佼佼者被送去了另一个地方集训三年。
三年后,她即被安排到了二宫主的身边,若不是因为那件事情,她也不会带着无忧逃命,也不会与少宫主,一起来到了忘忧谷。
十三年,躲了十三年了。
拿在手上的令牌,紧紧地握在手中,烛火在房中摇曳,目光坚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