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迪恩简单聊了几句之后,青灿也回到了床上,他依旧在观测台上坐着,看着逐渐平静的海平面,他拿出了自己的竖笛轻轻吹奏着。
时而呜咽时而寂寥,海风也伴随着轻轻抚起青灿的发梢,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戒不掉这样的感觉了。
这股充满了个人情绪的曲子悄悄灌进了特卢菲的耳朵,她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在自己的房间拿出了压在桌子腿下面的日记打开,看着以前的笔记思绪飘到了远方。
夜幕渐渐关上了所有帷幕,青灿收起了自己的笛子在甲板上点上了火把,他还不知道自己睡在哪,所以又找到了特卢菲的房间。
“特卢菲,你知道我的房间在哪么?”青灿敲了下门,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门突然自己开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敲门的手差点捶到了特卢菲的头上,他很快便止住了动作,随即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特卢菲白了他一眼,随即说,“我不知道,一般水手的话都在下面,你的话,迪恩应该有自己的安排,你可以去问他。”
然而青灿一想到迪恩那副醉瘫了的模样便感觉头大,“谢了,没什么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晚安特卢菲。”
“......”特卢菲幽幽看了他一眼,随即便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青灿便被摇晃的船给晃醒了,昨天晚上他就睡在观测台上,虽然地方不大,但也凑合。他站起身睁开眼便看见了在下面盯着自己的特卢菲。
青灿刚卷起笑容想要说什么,特卢菲却扭头跑去了船舵上。
看了她一眼,估计又是去画图了,青灿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他跳到甲板上撑着栏杆看着大海的方向,太阳从海平面缓缓升起,暖洋洋的光线洒落在海平面一直延伸到了甲板上,天上飞着不少早起的鸟儿,站在树的枝桠上响起悦耳的叫声。
当然,这样平静的时刻估计迪恩他们是看不见了,不过梦里估计会更加香甜。
直到中午的时候,青灿也没看见迪恩他们出现在港口外面,等青灿去的时候才发现这群老男人们居然像条腊肉一样这里挂着一个,那边挂着一条。
这睡相青灿有些不敢恭维,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迪恩叫醒,好在迪恩睡得不是很死,他很快便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