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什么？”

“你推荐就行，我都可以。”

“那好，请稍后。”

酒保放下依旧擦拭完毕的酒杯到青灿的面前，随即在酒柜里拿出了一瓶龙舌兰和一瓶啤酒，在青灿的注视下她慢慢倒入另一个容器开始调酒，一套动作下来看上去十分连贯，甚至还在结束的时候对着青灿比了个心。

青灿被逗得很开心，直到酒保打开容器将调好的酒倒进了青灿的杯子，最后还不忘放上了一点辣椒。

青灿的表情就在这一刻凝固，他从来没尝试过喝酒还要加辣椒的赶脚，他不禁看向酒吧，问：“这是什么？”

“强尼·银手，夜之城传奇的调酒配方。”

“强尼·银手？还是夜之城传奇？”虽然奇怪，不过去青灿还是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一开始的确很新辣，只不过后面的味道便被其他两样中和，味蕾中带着一丝丝的苦味，而且越喝越来劲。

青灿点点头，赞同酒保的话说：“很不错，这个传奇的配方还真配得上是个传奇。”

酒保被青灿这略微离谱的话逗得想要发笑，捂着嘴纠正道：“成为夜之城的传奇可不是只有一杯酒的配方可以做到的，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才对。”

“是么？我倒是不了解什么叫夜之城的传奇，听杰克说过，他也想成为那样的人，不过我没什么兴趣。”

“没兴趣么？我看你做出来的事情可没有说你不感兴趣哦。”

酒保的目光朝着箱子扫了一眼，青灿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只不过没有拆穿，反而是淡定地又喝了一口：“你怎么知道的？”

“吼吼，要知道我可是夜之城最大的中间人开的酒吧的酒保，我能知道很多事情，当然也可以包括你进去，只不过我就是听听而已，毕竟那群雇佣兵比学校里的女学生还八卦。”

“是么，”青灿也不好说什么，他也不是很介意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来生没有人敢在这里动手，青灿也不例外，他还想在这里混下去。

至于酒保说的雇佣兵们，他们将自己的消息泄露出去自然有他们的本事，青灿也没有心气再去追究了。

想到这里青灿微微叹了口气，随即将这杯“强尼·银手”一饮而尽，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越来越喜欢这杯酒的感觉，苦涩，辛辣又带着一点点的回甘，就好像一段人生，五味杂陈却不失慢慢品尝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