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格将手枪插回腰间,边打量着青灿边试探性地问:“我在这可没见过你,新来的?”
青灿露出善意地微笑,随即举起双手无奈地说:“即使我是新来的,我也知道这个地方谁最不好惹。”
“哈哈哈,你可真有趣,”罗格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奔放地笑着,“你叫什么名字?知道来来生酒吧的都不是什么好鸟。”
“亚瑟·华盛顿,新人雇佣兵。”
罗格摇着头笑了笑,说:“哦?为什么会想着要干这一行?现在这世道可不好混,小伙子。”
青灿也将手放了下来:“至少还能活着不是么?没有人会想要天天睡在大街上或者是桥洞里,有点本事还是尽快拿出来为好。”
“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不过地上躺着的这群人可得算你的头上。”
“你还是饶了我吧,我可没有那么多欧!”
“行了,有什么事还是等进去再说吧,这里人多嘴杂,对你,对我的工作都不太友好,当然,敢不敢说出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青灿也不再废话,他跟着罗格朝着来生酒吧走去,门口锈迹斑斑的铁闸被她拉得嘎吱作响,好在还能坚挺一会,不然就麻烦了。
走了大概有两层楼的高度,青灿拐下去之后才看见了来生酒吧的真正大门,就算现在是打烊时间也有守卫看着,跟地面上的大门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防守强度。
掀起门帘跟着罗格走进了酒吧,然而罗格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带着青灿走进了一个小包厢里。
令青灿不知道的是,罗格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朝着酒保打了个眼色,这意味着青灿随时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罗格这么做当然有她的理由,一个新来的突然在自己的酒吧面前闹事,是一个正常人都会起疑心,何况是人心险恶的夜之城。
不过费解的是,罗格在青灿的身上并没有发现异常,或者说是帮派份子的影子,就好像青灿真的是一个新来的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