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浅间与月读闲聊的时间里,青灿也睁开了他的眼睛。
他看向空荡荡的房间,脑海里的想法让他焦急地寻找着千岛鸢的身影。
就在他想要呐喊的时候,他的身体终于传来了反馈,手上的温热让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去。待他看清的时候,他终于松了口气,将另一只手搭在了千岛鸢的手背上。
感觉到异常的千岛鸢挣扎着睁开了她那疲惫的双眼,看向了已经醒过来的青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是头有点晕。我们安全了么?”
“当然,”千岛鸢扯出一丝微笑,“现在我们在浅间的神社里,你没事就好。”
“浅间大人?”青灿露出一丝疑惑,“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月读死了么?”
“喂喂喂,刚睡醒就咒我这个救命恩人死可不是什么道德的想法哦。”
月读突兀的声音在房间内想起,青灿的视线一阵恍惚,愣神间月读便出现在了千岛鸢的背后。
“你?!”
青灿下意识地就要站起身,但全身传来的痛苦又让他硬生生地躺了回去。
他感受到了千岛鸢的手已经攥紧,向着自己投来一个既无奈,又无语的表情。
如果有得选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将青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处?一切的一切都是浅间的安排,作为手下的青灿绝对不敢忤逆身为自己主人的浅间。
月读在这个时候也牵引着一道愿力帮助青灿稳定了自己的意识,做完这一切之后才一个孤零零地坐在了床尾。
“有空谈谈么?”
他清冷的声调传入了青灿的耳朵,青灿看了眼低着头的浅间,又看向了阅读,问:“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无礼为好。”月读的眼神慢慢在青灿的身体上凝聚,“这件事情事关你的另一个主人,我猜你一定会想办法将她救出来。”
“你跟玉藻前是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普通朋友。”
听到这个回答青灿的第一反应却是嘲弄,“这句话说给刚刚识字的孩童都不信,难道你是她的情人?”
月读不说话,紧随着青灿便意识到自己的脖颈被他凌空掐住,一口气都喘不上来。“我说了,不要这么无礼。”
“无礼又怎么样?”青灿毫不畏惧地对上了月读那清冷的眼神,“难道你还能杀了我不成?是的话那就把我杀了,给我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