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小席,相互推杯换盏的时光仿佛就在这一刻定格,月读,天照,浅间,玉藻前端坐的样子各有风雅,唯一留下的,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想到这里,月读不禁叹了口气,手上的杯子也被浅间贴心的斟满,他看都没看便将里面的液体一口气喝下,脸颊升起一丝红晕。
“大概有几百年了吧,那时候的我们还很青涩,哪像现在这样,都成了老油条了啊。”
他自嘲般的笑了笑,自从那一次聚会之后,他们便各奔东西,天照返回了高天原安心垄断着自己的信徒,玉藻前被封印,浅间也莫名地消失在神灵间的圈子里,唯独就剩下了他一人浑浑噩噩。
在青灿重生搅局之前,月读便一直活跃在世俗的人间,他没有固定的地方落脚,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流浪。
战国年代,他当过小卒,也试着一跃变成了将军,当初的坊间一直都流传着他的佳话,可当有人开始专门寻找他的时候,却不知道这只是他一个小的不起眼的化名。
这个国家没有所谓的神灵不干涉人类发展繁衍之类约定成俗的规定,无数的牛鬼蛇神都在暗地里操纵着每一个大家族的命运,这也是为什么那个年代是如此的动乱,就连一个信徒,在他们看来地位举足轻重,他时刻关联着被信仰人的愿力大小。
月读可没有这么俗套的限制,作为三大尊神的他只要在晚上抬起头面对月亮冥想,即便是不眠不休都没有任何关系,并不会像那群宵小一般的神灵一样没有信徒就是个废物,一把柴刀就能夺去他们的性命。
“四百多年了,月读。”浅间想都没想便说出了月读早已经模糊地答案。
月读眼皮挑了挑,他看向同样感伤的浅间,不禁泛起一丝苦笑。“不知不觉都过去这么久了啊...就是不知道她们两个最近怎么样了,说来可笑,我居然有点想念当年的时光了。”
“你是说天照大神和玉藻前那只狐狸么?”
“本来我是也想你,现在倒是不想了。”
浅间不禁白了月读一眼,惹得月读一阵发笑。
要是自己能够住在高天原,她可压根不会想念那时候的时光,倒是玉藻前,她倒是有些幸灾乐祸。
这个戏耍了自己无数次的女人,现在正在封印里面安静地锁着,一想到又机会算计她,她就不禁变得异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