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灿也觉察到了这一点,在他的眼里,这个时候的浅间就像是个老谋深算的糟老头子,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
当然,青灿很好的将这样的想法不显露在脸上,他识相的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
浅间遐想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她实在痛恨那个喜欢玩弄感情的家伙,如今自己的手下居然让她心甘情愿自断一条尾巴,那她可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她轻轻飘到了地面上,伸出手牵引着就想要将大门紧闭,却被条厚实的冰锥给卡住,直接顿住了这个动作。
她不免有些恼怒,伸长了脖子就要看个究竟,到底是谁这么不知好歹居然敢打上门来。
然而青灿的心却沉到了谷底,他头都不回就知道是谁,来者正是刚刚练完手回来的千岛鸢。
她手里提着一只活着的兔子,面色冷峻地站在神社门前,另一只手还虚托着一块冰锥。
千岛鸢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刚才看见了浅间那阴险的表情,她错误地以为是要对青灿动手,没来得及多想便插手堵住了想要关闭的大门。
她没有说话,脚步轻缓地走近,脚下的地面接触的地方结出了晶莹的冰面,随着她的步伐慢慢装点着被扫得一尘不染的地面。
浅间也没有生气,虽然她感受到了来自千岛鸢的恶意,但是她也察觉到了青灿的反应,这件事情不用她自己出手。
果不其然,青灿默然地站起身,转过来走近拦住了千岛鸢的去路,看着她紧张地说:“你干什么?你这是在挑衅知道吗?!”
千岛鸢冷艳的面容没有一丝情绪浮现,她冷冷地对青灿说:“她想对你不利,我不能坐视不管。”
青灿的脸上露出无奈地表情,他摇摇头对千岛鸢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在谈一个计划,这跟我有关,也是这一次交易的条件之一,待会我会好好谈谈的。”
青灿说的话都被千岛鸢听了进去,她有些疑惑,但还是放下了手上的冰锥,顺手还放掉了那只兔子。
一直躲在门缝里的小童看见这只兔子在自己的视线内乱晃,哈喇子都流了一地,从一开始他就虎视眈眈地看着它,现在它被放走了,自己肯定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撒开脚丫子就追了上去。
浅间见状只是打开了花扇摇了摇,微笑着看着青灿和千岛鸢,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青灿见千岛鸢冷静了不少,便拉起她的手朝着浅间走了过来,在差不多远的时候便单膝跪地,朝着浅间说:“抱歉大人,我的朋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浅间大人不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