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里还有石头,剐蹭到的那一瞬,是轻微的刺疼的,可以不放在心上,只是密密麻麻的,难以释怀。
“够了。”
扶因终于开口了,她目光清朗,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宗政行止抬起头,“这哪里算够?”
他握着扶因的手不放,“姐姐说过,喜欢我,我也喜欢姐姐,姐姐难道没有感受到我的喜欢吗?”
“你不告诉我你是在哪里学的这些伎俩,我可以去问玉纨。”
宗政行止瞪大了他的一双桃花眼,明显是生气了,“我就在这,何必去问玉纨?我告诉你,这些都是我从话本里学到的,怎么,这回你要去告诉谁?”
少年气得腮帮子都鼓鼓的,却是怎么也不肯放开扶因。
他摸着扶因的耳垂,她和他不同,她的耳朵上没有穿洞,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也就愈发使得耳上的红更明显了。
“姐姐不诚实,姐姐的耳朵都这么红了,我看玉纨和步摇说话,步摇的耳朵也是这个颜色!”
“姐姐就不能承认,你喜欢我吗?”
少年放开了扶因的手臂,转而抱紧了扶因的腰。
“姐姐不是想要暮萤花吗?若我拍到了暮萤花,姐姐同我回去飞花门好不好?”
宗政行止的眼睛里充满了期盼,好像一个跟大人要糖果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