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泛偏开了视线,他负手在身后,问:“去几日?”
“最少三日,多则七日。”
拍卖会只举行两天,扶因确定不了拍卖会结束后她会不会有别的计划。
“师父,您带回来的孩子,他在岑师叔那里调养,岑师叔说他受的伤有些重,调养上半个月才会醒。”
谢泛微一颔首:“我知道了。”
扶因还不走,她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聂师弟和秦师弟的功课,麻烦师父您多看着点。”
谢泛拧拧眉头,唇角动了动,半晌只道:“嗯。”
“师父,那我走了。”
谢泛很冷淡:“嗯。”
“师父可别太想我了,我很快就回来了。”
谢泛压着跳动的眉心,道:“不会,你快些走吧。”
他开始赶扶因走了,直接背过身,也没送她的意思。
扶因“啧”了一声,说了一声“师父好生无情”,谢泛如愿以偿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脚下一转,回头——
侧脸柔软的触感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