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泛又问:“不过?”
“师父可要以身体来还徒弟的恩情才行。”
谢泛面色微沉,“荒谬!”
“哪里有师父万分之一的荒谬?”扶因游远了,“师父不讲理,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谢泛以水幕为遮挡,他防得狠,扶因再看见他,他已经穿好了衣裳,站在温泉边上,神色漠然,高不可攀。
“我从人魔道带了一个孩子回来,交给你安置。”
扶因也出来了,用灵力烘干了衣服和头发,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说好还是不好。
谢泛愈发摸不透这个徒弟的心思,从她四岁收她为徒,他一看她天赋出众,二看她性子沉稳。
不知从何时起,她变了一个人,说不清变化是好是坏,总觉得因为她,他的脾气乱了好几次。
他修的是无情道,却被她三番两次坏了脾性,于修炼毫无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