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终究丧失理智,在季扶因不耐烦不想听他说话的时候。
他说,“愿意。”
把她系上的一颗颗纽扣解开,“我说,我愿意。”
疯狂。
指缝间,女人的长发,半湿,逐渐变干,最后又湿了。
缠绵。
睁开眼是她,闭上眼是她,耳边是她,鼻尖是她,唇边……也是她。
她的黑发撒了他一脸。
好像,有些痒。
……
季扶因说了她只要一次。
第二天他拿着药膏,敲响了1218的门,他对她说:“你拍戏,涂这个,痕迹消得快。”
那女人看了他一会儿,笑了一声,放了他进去。
白砚把药膏递给季扶因,让她自己涂。
季扶因却会错了他的意,“怎么,你是想让我帮你涂药吗?”
“不——”
白砚还没来得及辩解,季扶因开始给他涂药了,那一股冰凉触感,带着淡淡药味,一处一处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