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脊背僵了一下,没来得及拒绝,扶因越过他,先他一步离开客房。
……
……
“今天麻烦白医生了,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给景琛看病,辛苦你了。”
疏离,客气,虽然嘴角还挂着笑,但和客房里的季扶因明显不一样。
白砚第一次见到变脸这么快的女人。
手指掐了掐掌心,哦,是疼的,不是在做梦。
“都是我应该做的。”白砚也很客气,多提了一句,“我和景琛是朋友。”
他意有所指,眼睛盯着女人的脸,却没见她有什么别的表情。
细白的指把掉落的黑发卷到耳朵后边,扶因散漫地笑笑,“不管怎么样,今天都要谢谢白医生你的,白医生回去的路上小心哦。”
关切人的话语,被她说得敷衍至极。
白砚才踏出大门口,回头,见女人深紫色旗袍下摆翩跹,藏匿其中的雪色若隐若现,走姿摇曳,惹眼又勾人。
他好像能理解了,霍景琛的身体素质那么好,为什么会突然生了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