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佣人关在主卧里,阳台锁了,门、窗,也被封死。
季扶因木讷地看着被封的窗子,掰着手指头,这是她逃跑失败的第几次?
……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哈,她居然忘记她逃跑了多少次。
真是可笑。
肚子“咕咕咕”地叫了起来,季扶因木然往放了饭菜的那张桌子走过去。
她端起白饭,拿起筷子,还没扒拉,眼角余光被屋子里一人高的全身镜吸引了过去。
啪嗒。
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季扶因手指颤抖地摸上自己的脸——
成日被关在卧室,皮肤泛着病态的白色,巴掌大的脸上,曾被夸作娱乐圈最美的一双眼睛,如今变黑洞洞得吓人,以前嫣红的嘴唇,干裂起皮没有血色。
干瘪得像个骷髅,这,真的是她吗?
季扶因不敢认……
她双腿骤然失去力气,整个人坐到地上,瓷片割破她手心的皮肤,鲜血如注涌出。
她空洞的双眼似乎被那艳红刺激到了,她摸了一个瓷片,把瓷片搁在左手手腕上。
手腕细得惊人,看起来很容易折断……也很容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