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衍没再追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她糊弄过去了。
扶因拿起另一本奏折翻着看,心里想的却是裴渊。
她以为裴渊应该会跟沈恒走,没想到他走了一条截然相反的路,他去了军营,从小兵做起,仅仅半年时光,已经小有名气了。
前途不可限量。
宗衍忽感头疼,他放下手里的笔,揉了揉太阳穴。
扶因问:“又头疼了?”
“嗯。”宗衍握住扶因的手,“你帮我揉揉?”
扶因没有拒绝,手指轻轻按捏他头上的穴道,宗衍舒服得喟叹了一声。
这小半年,别的没有,他不知怎么就染上了头疼的毛病。
起初也就疼一下子,那会儿他也没怎么在意,怎料随着日子渐长,每回头疼疼得也就愈久。
所幸,扶因独特的按摩手法有效缓解了他的头痛,所以他平时都喜欢和扶因在一块儿。
她是他的药。
他更舍不得她被人抢走了,比如逆贼沈恒。
于是宗衍发了狠地让暗卫军去追杀沈恒,没想到,追得太狠,直接丢了沈恒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