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晚之后,她对他就非常冷淡了。而他一气之下再也忍不了沈恒的存在,便用这个手段,除了沈恒。
宗衍觉得他疯了,他就是个昏君,竟昏头至此,诬陷一个忠良的臣子。
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忘不了那一晚在她身上发现沈恒痕迹的震怒,更忘不了,他那样喜欢她,她却为了另一个男人,低声下气求他!
他是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在她眼里,他到底算什么?!
宗衍冷眸盯着内殿,只要他走进去一步,他就能见到她了,也许她对他的态度依旧是那么冷淡,可他只要见到她,他就很高兴,不是吗?
只是他,至于这么卑微吗?
线条分明的薄唇一抿,男人迈开修长的腿,却不是进去的方向。
赵怀遇看着宗衍脸色一阵阴晴不定,本以为他是要进去见景和宫那位了,没想到宗衍竟折返了?
一抹白色从宗衍腰间滑落,被盯着宗衍的赵怀遇看了正着,赵怀遇捡起帕子,着急地喊:“皇上——”
“您的东西掉了!”
宗衍脚步一顿,他还没转身。
内殿传出了瓷器摔裂的声响,紧接着,是宫人们此起彼伏一声又一声的“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