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有天大的火气,也被扶因一下又一下地吻没了。
宗衍叹了口气,把扶因抱上床榻。
他最贪恋的,无非是全身心拥有她的那一刻。
哪怕一觉醒来,他仍然清楚地明白一件事:
她不爱他,她爱另一个男人。
“扶因。”
宗衍咬了一下她的肩头,却不敢咬重了,怕咬疼了她。
“你是朕的。”
“你只能是朕的。”
*
那一夜过后,沈恒失踪了。
最先发现的是将军府的管事,林管事慌慌张张不知如何是好。府里的主心骨只有两个人,一是沈恒,二是苏扶因,苏扶因死在回京路上,而沈恒也失踪了。
林管事只好把将军府的情况托人带信给沈恒的同僚,同僚还没消息呈到上面去,有人奉了证据弹颏沈恒,说他通敌卖国。
怎么可能?!
众官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