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统统给不了你了。”
“对不起。”
她眼中的遗憾仿佛能化作实质,那么多,那么深。
沈恒心里很疼,她的遗憾化作细细的针,密密麻麻扎进他的心里。
他难受得要死了,没有哪一刻像这一刻的他这样厌恶自己。
“我知道你是逼不得已才在这里,因因,我带你走。”
他伸手想去握她。
却被扶因躲了开。
女子苍凉一笑:“带我走,带我走去哪啊?”
沈恒声线绷紧了,他挤出一抹笑,道:
“天大地大,我们去哪里去可以,因因,我们寻一无人打扰之处,从此隐姓埋名在那里生活,就像我受伤的那几日,我们在顾婆子家中,没有世俗纷扰,只有你和我。”
说得好让人动心。
扶因面无表情地问:“是吗?”
“我们真的去哪里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