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衍身子一倾,拾起那张帕子。
绣了一半的鸳鸯赫然展现在宗衍眼前。
……还有笔迹浅浅的“沈恒”和“苏扶因”。
褪去的猩红有死灰复燃的迹象,视线掠过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的那张脸,她眼里挂着从未对他表露过的喜悦。
他不忍心打扰那份稀罕的欢喜。
宗衍深深吸了一口气。
攥着白色帕子的那只手,用力得,手背根根血管突起,帕子上的半只鸳鸯,扭曲得失去了原来的形状。
……
宗衍带着他的暗卫走了,内殿仅余扶因和素玉。
两人一走,素玉绷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小姐,小姐,你没事就好,素玉好担心你,都是素玉的错,没看好小姐你,让小姐被那贼人抓走!”
扶因安慰地拍了拍素玉的脑袋,道:“你知道他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