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一声婉转的低吟,扶因似笑非笑地看着宗衍,她道:“原来皇上也有害怕的时候呢。”
她语气稀疏平常,像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
如果能去掉那个极其阴阳怪气的“呢”字的话。
天之骄子,怎么经得起激将法,还是在女人面前。
宗衍把站姿松松垮垮仿佛没骨头的扶因一把捞进了怀里,他眯了眯眼睛,道:“害怕?做梦。”
“哦?”扶因扯了宗衍一缕头发卷着玩,“这不是在做梦吗?”
宗衍一愣,一阵诡异感扑面而来。
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做梦是一回事,被梦中人提醒这是在做梦,又是另一回事。
宗衍不喜欢这种掌控不了局面的感觉,他忽然低了头,与扶因的距离不过一息之间。
“你又怎么知道,我在做梦?”
他的视线紧紧跟随着扶因,生怕错过她表情任何的变化。
“一国之君也有难得糊涂的时候呀。”扶因双手捧住宗衍的脸,神色间没有半点畏惧,“我是你的梦,我还不知道你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