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线带了天然的媚和柔,语调似乎带了钩子,挠心挠肺的。 “夫君~” 扶因的嗓音里点了丝丝笑意。 狠狠地恶心了沈恒一把。 可不恶心嘛? 沈恒喜欢的那位白月光,最喜欢喊另一个男人“夫君”了。 “……也不要喊我夫君。” 沈恒闭了闭眼,好像想起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他不高兴,扶因就高兴。 但扶因没表现出来,她假惺惺地道:“那往后我便喊夫君,沈郎。” * 沈郎。 沈郎目光闪了闪。 他回过神时,铺在书桌上的宣纸,写上了“沈郎”二字。 不是将军,不是夫君,不是相公。 是沈郎。 她喊他,沈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