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们在院子里自己玩了起来,也不用大人们看着。
北连奕心情状态都非常不错,他伸手勾住了傅寒年的肩膀:“好些日子不见,想我了没啊?”
傅寒年漆黑透彻的眸子闪过一丝嫌弃,把他的手推开:“你这人说话什么时候能正经一点?想你,跟想一只猪有什么区别?”
“那我碰你跟碰一只狗又有什么区别?”北连奕故意闻了闻自己搭过傅寒年肩膀的手,表情也露出一丝难闻的嫌弃之感。
傅寒年眉眼顿时攀上一丝怒意,拳头抡了上来,被北连奕躲了个空:“你看看,都多少年了还是这个狗脾气,三句没完就想动手。”
“也没见人像你这样上赶着讨揍?”
客厅人多热闹,他们又不爱凑热闹,便在院子的凉伞下面坐下了,佣人端了瓜果茶水过来伺候。
“北连国埋下的炸弹都料理了吧?”傅寒年手指捏着茶杯,慢吞吞问了一句,眸光时不时打量院子里一起玩耍的几个小孩儿。
北连奕嗤声而笑:“怎么,没摘干净,我还能跑到这儿来度假?不过有一说一,那家伙研制的炸弹的确是一流,我没全部销毁,留了个两个放床上。”
“哪天梦游把炸弹引线拔了把自己炸个稀巴烂?”傅寒年眉眼微挑,真是忍不住想嘲讽他。
关键是北连奕这家伙脑袋上经常长包,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