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被埋在地下的鱼竿,老爷子也不敢问,只能任由它长眠于地底下。
“寒年,你伤没事吧?”老爷子抱着怀里的曾孙儿,顺带关心了一句傅寒年。
傅寒年抬头瞥了老爷子一眼:“死不了,应该还能给你生个曾孙女儿。”
老爷子咧唇一笑,给他竖起了个大拇指:“好,有志向,够坚强,那你什么时候跟柠丫头生个曾孙女儿给我抱?这怀里的曾孙儿都抱腻了。”
穿着连体服在老爷子怀里咿咿呀呀的傅辰许,感觉自己仿佛被嫌弃了。
于是噗的一声。
拉了一泡臭臭。
傅寒年听到响声,便知尿不湿里面包着的是什么毁天灭地的东西。
“老头儿,终于有接班人来报复你了。我很高兴。”傅寒年扯着唇,翻开一本乐谱,准备挑一挑年会上要和顾易柠合奏的钢琴曲。
顾易柠抱着傅景宁喂完奶从楼上下来:“爷爷,您来了啊。”
“柠丫头,快快快,给我换一个,我想抱抱安安了。”老爷子把拉了臭臭的傅辰许放在沙发上,转身就去抱傅景宁。
傅景宁正睁着大眼睛,舔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