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见到这束花,浑身散发着可怕冷冽的寒气。
顾易柠没有伸手去接这束花,倒被傅寒年接了过去,狠狠扔到地上,被他用皮鞋一脚碾碎。
只要他一天还没死。
顾易柠就不许任何人惦记。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的弟弟。
攥着拳头的傅寒年周身充斥着浓烈的杀气:“谁允许你买这种花的?”
傅宴觉着现场气氛格外吓人,便立马怂了。
“我……我随便买的,花店小姐姐说这花漂亮,送给谁都合适,我就买了,难道这花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傅宴的一秒认怂,将他从悬崖边拉扯回来,捡回一条小命。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季云川笑嘻嘻的望着傅宴,总有一种看破一切的眼神。
“我当然不知道?什么意思啊?你们跟我说说呗。不说我用手机查。”傅宴掏出手机,装模作样要去网上查。
“够了,这次就原谅你,再敢有下次,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