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水笑了，笑容温柔而美丽：“谢谢，我的英雄。”

涂云帆的被捕并不意味着案件的完结，米宇与白莉押解着他在一楼等待着曲小水和蒋越。

“我们要怎么回去？”米宇不满的看着涂云帆。

蒋越看了看，他们一共有五个人，打车就不方便了，便拨通了丁锋的电话，让他帮忙调了一辆8人准乘的车过来，直接押着涂云帆回了办公大厦。

哭的惨兮兮的白莉和受伤了的曲小水被送回了13层，白莉随意的洗了一把脸，便可怜兮兮的跑来替曲小水上药。

不知道的还以为伤到的是她而不是曲小水呢。

而涂云帆则被蒋越与米宇送去了17成的审讯室，由白莉的同事进行审问。

两人在旁边的房间里围观。

17层的人专业素质不是盖的，很快就技巧性的撬开了涂云帆的嘴，让一开始不准备说话的涂云帆将罪行一一供述了出来。

“你承认是你杀害了林知至，对吧？”审问人员一脸严肃的问道。

涂云帆就像是失去了最后支撑他的那口气：“我承认，林知至是我杀的，我复制了五年前的死亡面具杀人案，想要嫁祸给那个不知名的杀手。”

审问人员并不意外：“你是在给蔡教授做助手的时候，接触到了警方委托的鉴定资料，从而了解到了案件的详细情况的，对吗？”

涂云帆点点头，他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透明的玻璃桌面：“那时候的资料就像是一座等待人去用心挖掘的宝藏，而我看了无数次，也研究了无数次。”

“那三起案件的资料对于整日埋头于枯燥的研究文献中的我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和有趣了。”涂云帆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痴迷。

“看着看着，我就开始想，如果是我的话，会怎么做？能不能做得比那个凶手更加完美？”他直直的看向审讯员：“因为那已经是一种艺术了。”

审讯员示意如实的记录他的证词，然后问道：“你为什么会选择在五年后的现在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