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水满头黑线。
一般人恐怕一辈子都不愿意有这样的经验。
钟礼观打开一包新的纸巾,对着两人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而且,我也有事情瞒着你们。”
曲小水了然:“是周园香女士来过您这里的事情吧?”
钟礼观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实在是有些惭愧。
“您从研究所离职之后,还和她一直保持联络吗?”蒋越好奇的问道。
钟礼观摇摇头:“并不是那样,我们真的有十年的时间没有联系了。”
“她不久前来找我,似乎是因为发现了纪洪波婚内出轨的行为而烦恼,她苦恼着该不该主动提出离婚。”钟礼观的手指在茶几的台面上点了点,谈起这个他也有些尴尬:“我们在大学的时候谈过一段短暂的恋爱,其实她突然来找我聊这个我也挺惊讶的,而且和我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啊。”
钟礼观叹了口气:“男女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怎么懂。”
看对面的两人露出了如出一辙的惊讶表情,钟礼观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干笑了两声:“我和我爱人是经人介绍在一起的,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恋爱,合适了就这样过了一辈子。”
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他就像是年轻人那样挠了挠后脑勺:“当初她为什么提分手,其实我到了现在还是不太明白。”
曲小水噗嗤笑了出来:“她来了之后就没说些别的?比如离婚之后想和你在一起之类的?”
钟礼观一脸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的表情:“她除了那些关于婚姻的烦恼,什么都没说就回去了。”
曲小水乐不可支:“我估计,您应该是错过了好几个亿。”
这样,曲小水也终于明白了周园香的防狼喷雾究竟是怎么来的了,估计就是来这里拜访的时候,顺手带走了一瓶。
人对危险还是有一定的敏锐感知的,也许在周园香本人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潜意识已经在提醒她身边潜藏着的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