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个说法才是正确的,但对于一个出生豪门,长袖善舞的人而言,谢灵蕴又怎么可能会告诉张三这些不吉利的话呢?
再者说以丫丫现如今的年纪来看,她也算不上早夭了。
替自己找好借口后,谢灵蕴的声音越发的平静起来,在法器面具的遮掩下,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发觉她话语当中的缺漏。
“……所以说,三哥你根本没有必要为此感觉到担心,在大晋律法的限制下,要知道这可是多少异人势力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看了一眼正在欺负小黄的丫丫,张三的嘴角不由得扯出了一个笑容,对于谢灵蕴口中的成就也好,机缘也罢,他其实并不在意。
对于任何一个哥哥来说,能看到自家妹妹健健康康的长大,那已然是他们心中最诚挚的夙愿。
察觉到张三此时心情还不错,谢灵蕴也是瞅准机会,趁热打铁。
“三哥,想必你也看出来,别说是你镇守的太平县了,现如今的镇江府都不太平,尤其是在施展了荧惑…那个术之后,你体内积攒的先天一炁还能剩下多少?我可是听药老说了,当初那个术数你出力最多。
是,这次鬼患已经结束了,那么下次呢?下下次呢?
如果你还不选择离开,那迟早有一天,你会被这地方的鬼患给拖死的。
三哥,就当我求你了好吗?咱到扬州府躲一躲行吗?
我们不是说不肯为百姓出力,但终究是能力有限,等你修养好伤势,再来这里我都认了。”
虽然出生皇权贵胄,但令人惊讶的是,谢灵蕴身上却没有那种盛气凌人,尤其是一连两次的生死之交,他们两之间的袍泽之情已然浓郁到了一种程度。
不同于之前的拉拢,张三内心很清楚,她这次的行为更多是出于不忍。
只不过可惜的是,当徐骁骑将奏折呈递上去的那一刻起,这件事便已然木已成舟,别说她谢灵蕴只是沾了点皇亲关系,就算真是谢富贵亲至,他也需要在皇权面前让路。
心中千言万语最终也只能汇聚成一句:“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