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天渊的历代主人！

他们都死了，在死后，肉身连同毕生的修为，化作了雕像，永远地留在了这片空间里，成为了后来者的“养料”！

而如今，自己也步了他们的后尘。

他的肉身，也化作了天渊内的一尊新的雕像。

那么……自己，算是死了吗？

不！

顾七绝的意识猛然一凝。

他低头“看”向自己这道虚幻的残魂。

他能感觉到，自己并未彻底死去，他还保留着最核心的一丝真灵。

当时自爆的瞬间，是这缕残魂之上，骤然爆发出了一股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伟力，强行撕开了现实与天渊的壁垒，遁入了进来。

可是，此刻的天渊，对他而言，是如此的陌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曾经与他心意相通，任他予取予求的黑暗空间，已经与他断开了一切联系。

它不再受他控制，他也无法离开这里，就像一个被囚禁于此的幽魂。

他只是一个过客，一个……前任。

但就在这时，顾七绝感受到了自己这缕残魂的特异之处。

它仿佛……不朽！

是的，不朽！

任凭这黑暗空间中那足以磨灭一切的诡异气息如何冲刷，他的这缕残魂都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损耗。

时间的概念在这里似乎失去了意义，但他能感觉到，这缕残魂的本质，超越了时间，超越了轮回，世间任何力量，似乎都无法将其真正磨灭。

“不朽特质……”

顾七绝的意识中，闪过了苏幼薇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你……或许是在布局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