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湿热,他只能尽全力将邪气全都驱逐,每次出击都需要耗费不少神性物质,空间里都沾染着金色的光晕。
“妈,您身体内的邪气全都驱逐了吗?我感觉要被邪魔附体了,可以轮到我了吗?实在支撑不住了。”
索菲亚表情痛苦,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好像一个面包,明明全都吞进了肚子了,却被人硬生生扯出来,要分走一半。
尽管这个人是波雅太太,是她妈妈。
“噢,索菲亚,原谅我不能,我没办法离开圣物,这些邪气必须清除,不然会比让我死了还难受!”
波雅开口,伸出双手将流着雨水的头发顺到脑后,微张的嘴唇上沾染着晶莹的水珠。
本打算继续说两句,可突然深入的圣物将大量邪气搅动,她眉头紧锁,双手只能硬撑着窗户。
“噢,噢耶,我的上帝。”
“都是骗人的!”
索菲亚猛地挤进陈浩与窗户之间,湿透的薄T紧贴胸前清晰的饱满弧线,雨水顺着她深陷的锁骨往下淌。
短裤紧裹着她紧实的小麦色大腿,她后背紧贴着陈浩,湿漉漉的身体热度透过薄衫灼烫着他。
雨水打湿的发梢黏在脖颈,喘息着偏头时汗湿的脖颈线条绷紧。
陈浩喉结滚动,掌心下的T恤湿透布料下透出温热肌肤的弹性。
“枢机大人,请继续驱魔仪式,拜托了!”
“索菲亚,你怎么能?”
波雅跪在地上,脸色红润,表情痛苦,突然中断驱魔仪式,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别吵了,圣经教义说过,可以同时给多人驱魔,作为枢机主教,我自然能够做到,”陈浩看向波雅,“你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