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不愿意。
冯绣虎把嘴一撇:“那你说怎么办吧,等到时候科纳特陈给我启蒙了,验证信仰时发现我其实是个二五仔,他不得当场剁了我?”
蚀眯眼一笑:“别担心,我们手里的迷雾权柄虽然不多,但糊弄这帮没见过世面的神官绰绰有余——我们可以来一出一叶障目,偷天换日。”
……
冯绣虎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开始心疼。
这一觉睡了个饱,也睡得够久——一睁眼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
在梦的后面,他和蚀还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
比如他明明没有法力,那又是怎么催动迷雾撕开楚文倜护身狂风的。
原因出在迈克扔给他的吊坠上。
那吊坠是法器,法器本身就有法力附着,蚀当时躲在冯绣虎体内不敢现身,就是通过吊坠上的法力撬动了权柄的力量。
当他们聊起法器时,话题就自然而然跳到了这方面。
蚀说法器是修炼者炼制的,并不少见,但还有一种东西叫神器。
可惜时间不够了,蚀还没来得及细说,冯绣虎就醒了。
正是因为说到这了,所以他才心疼。
心疼那把小刀。
那小刀怎么也算是陪他征战过四方的“老将”,没想到折在了那天晚上。
虽然他也早预料过,能被洛蒙张随手赏给何大个儿的东西,应该不是什么稀罕货,却也没想到连修士的制式法器都拼不过。
不过好在也并不是全无收获,那把手斧冯绣虎还留着,没被收缴上去。
出门来到正厅,管家让人把饭菜端上来。
冯绣虎慢慢吃着,还在消化昨晚的新知识。
不一会儿顺子也起来了,在冯绣虎身边坐下,端着碗喝稀饭。
“细腰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