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走吧好像钱铁山还没叫他落座,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钱铁山很是谦虚:“大人过誉了!还请大人上坐!”
钱铁山继续说道:“如果上述问题还可因为人手不足情有可原,那下面这一条则是不可轻易原谅。”
幸亏陛下体恤百姓,田赋不高,若不然,光是每年地里因肥力不一而产生的产量不一,就能硬生生把税收不公刻在每个百姓的脑门上。”
徐宁也是直言不讳:“难道你你真以为虔国公那我等安排在这地方,只是为了方便宝钞通行兑换和收税吗?”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这个永嘉县县令也不过是徒有虚名,过个一两年也就和自己等人和光同尘了。
于是钱铁山慢慢的讲述起来:“国公爷考成法最大的弊端就在于高估了官员的自觉性和执行力,低估了官员的贪婪和狡诈。”
我等在温州府一带当差早就听说了您大名,简直是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人如其名,您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
“其一,考成法与摊丁入亩同时实行,上面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下面却要跑断腿。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可以把他给搞走,税务稽查司的人就又来了。
徐宁让钱铁山但讲无妨钱铁山却有点犹豫,他微不可查的一丝犹豫落在了徐宁的眼里。
上述几项,少一分则不公,多一分则劳民。
钱铁山说完徐宁陷入沉思。
徐宁摇头:“非也!”
钱铁山道:“下官员洗耳恭听!”
这还真是一件精细的很的活。
钱铁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徐宁道:“但讲无妨!”
“何解?”徐宁道:“在下不才也曾在国公爷手底下听差过,私以为国公爷的这套办法是目前最好的手段。”
摸排土地规模如何?肥力厚薄?远近几何?都需极大的功夫。
税务稽查司这次来了八个人,个个都是身穿飞鱼服。
我们税务稽查司和宝钞都提举司,从来不是单纯的钱财衙门,更要为您这样的官员打通言路。”
可哪想到永嘉县县令是个死脑筋的人,这些官场的旧习他是一概不尊,更是严令禁止自己等人遵守。
“此法虽好,却操之过急!”钱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