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
化作飞灰!
巨树主干上的苍老脸孔发出一声低沉悠远的叹息。
带着万古沧桑的无奈与一丝…
释然?
旋即。
整株巨树虚影如同流沙般崩塌。
消散。
只余下几缕精纯的生命精气不甘地逸散于天地间。
北方。
北冥冰帝的寂灭冰宫和狂暴的冰晶风暴。
如同被投入了无形的熔炉。
没有刺目的光芒。
没有剧烈的爆炸。
只是…
瞬间的消融!
绝对的零度如同一个笑话。
那座冰宫连同周围的空间。
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
无声无息地归于虚无。
北冥冰帝那模糊的身影在彻底消失前。
风雪构成的面容似乎微微转向牧二的方向。
留下最后一道冻结万物的冰冷视线。
随即彻底湮灭。
一眼!
仅仅一眼!
三道统御大世界。
威震万古的至强者意志投影。
如同尘埃般被轻易抹去!
砺剑台上空。
重归朗朗乾坤。
唯有那道悬于九天。
定义一切的剑光依旧存在。
无声地昭示着方才那颠覆认知的一切并非幻觉。
死寂。
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深沉的死寂。
风停了。
云凝了。
连呼吸和心跳似乎都消失了。
砺剑台上数万人。
如同石化了的雕像。
只剩下眼珠在极致的震撼中微微转动。
聚焦在那道麻衣身影上。
牧二缓缓收回了目光。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他的视线。
再次落在了身前那跪拜于地的伟岸剑灵身上。
“起来。”
牧二开口。
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剑灵的神魂深处。
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平淡。
“谨遵吾主法旨!”
剑灵天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敬畏。
伟岸的身躯没有丝毫迟疑。
轰然站起。
如同忠诚的卫士。
垂首肃立在牧二身侧。
姿态恭敬无比。
那柄深黯的古剑在他身后微微嗡鸣。
牧二的目光越过剑灵。
落在了巨大石台断面中心。
那柄只露出半截剑身与剑柄的古剑本体之上。
他的眼神深处。
那丝因剑痕而起的涟漪似乎扩大了些许。
“剑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