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克己有认床的毛病,主要少爷身子,身娇肉贵很挑剔,等闲床垫睡得腰疼。
这回,躺在副护士长家一个宜家的双人位沙发,居然睡得打鼾。
听见房门响动,陈克己打着呵欠回头。
四目相对。
两人直愣愣看着彼此足足半分钟。
沉默似“傍晚”的康桥。
陈克己有一种罗曼尼喝多断片的错觉。
他看向常遇春的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怀疑,睡觉前他俩是不是亲嘴了。
为什么像做梦。
他酒量可是好的不像话。
想着,陈克己伸手缓缓摸向嘴唇。
目光始终盯着常遇春。
—
大喇喇毫不掩饰的灼热袭来。
常遇春手背轻拭脸颊,滚烫难当。
下身一阵潮热涌动。
倏地。
她想起进卧室前沙发上的激烈拥吻。
常遇春眨眨眼睛,移开视线,门口玄关柜上,躺着一本枣红色的结婚证。
陈克己。
她刚领证的的塑料老公。
常遇春暗暗吸口气,脸不红心不跳,主打一个先下手为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