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部队干涉地方政务,原本就是大忌。
倘若迟固还有经济上的问题,那就不好说了,没准会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身在官场,结仇是十分正常的。
不要说迟固,性格飞扬跋扈,就是他迟安峰,如此老成持重的一个人,为官几十载,门人故吏遍布全省,仇家却也是到处都有。
“暂时还不清超。
丁玉舟谨慎地答道。
迟安峰的双眉就微微一蹙。
丁玉舟如此答复,固然是他性格谨慎的表现,却也说明,迟固耳能确实还有其他的问题存在。
“丁书记,听说长河区新任的工委书记,是何省长亲自从N省调过来的一个年轻人?”西装男子忽然开口问道,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
丁玉舟瞥了他一眼,缓缓点头。
柳俊到任也有段时间了,西装男子不可能不清楚柳俊的情况,此时忽然如此动问,想必是有原因的。
西装男子微笑道:“这位年轻的小柳书记,在N省宁北县工作的时候,是以强硬著称的。
当县长那会,就将县委书记压得透不过气来,最后还是把书记挤走了。
嘿嘿,年纪轻轻,手段很是了得。
“国钊,玉舟不是外人,有话直说无妨。
迟安峰淡淡提醒西装男子。
“是!”国钊朝迟安峰欠了欠身子,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神却锐利起来,说道“爸,丁书记,我这也是一个猜测,做不得准的…。
,十一一我就在想啊,丁书记刚刚交代小固要好好整理一下长河区的治安秩序,马上就发生了特战大队的事情,是不是也太巧合?据我所知,特战大队是在长河区有一个训练基地,但他们的训练基地不止一个。
前两天才从海边过来的。
刚刚一到长河区,随即就和公安分局起冲突,不能不让人心里有些想法……东南军区何司令员,可是何省长的亲哥哥……迟安峰与丁玉舟的神色,顿时都凝重起来。
国钊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他怀疑是有人故意指使特战大队闹事,矛头直指何延安。
“国钊,这样的事情是不能胡乱猜测的。
你身为市长,更要谨言慎行!稍顷,迟安峰不悦地说道。
国钊轻轻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拿起桌子上的烟,敬给迟安峰与丁玉舟,亲自给两人点上了火,这才不徐不疾地说道:“这也就是在家里说话。
丁书记是长辈,看着我们小字辈长大的,在他面前,我自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敢隐瞒。
丁玉舟笑了笑,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
汪国钊不愧是当市长的人,迟安峰一手调教的乘龙快婿,拘马屁的话张嘴就来,不带一点犹豫的。
不过汪国钊这个猜测,确实也说到了他的心里。
甚至于那晚上他一听说部队与公安分局发生了冲突,马上就起了这个疑问。
只是何延安身为省长,料必不会如此蛮干。
仅仅只是为了支持柳俊?她与柳俊之间的关系,没有密切到这一步吧?而且何长征是何等样人?未来总长的人选,会支持手下军人干出这种事情来?来,安峰书记,继续下棋……事情既然出来了,总有应付的办丁玉舟抽了几口烟,眼光重又落回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