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灾民看着失去的家园咒骂,他不止咒骂过一次,但没有什么用。
“要是陶县令没死......…”
山坡上的灾民又响起一片哭号。
冲山也不是没反抗过,但最后乡绅早早搬走,想要修水渠的县令被杀死,最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怎么就这点粮食,你糊弄乡亲呢!”
突然,山坡上响起了一声怒吼。
灾民们见怪不怪地看过去,果然看见一群面黄肌瘦,目露凶光,脸上带着仇恨的灾民围着一个瘦小的县尉。
“只有这么多了,真的只有这么多了。”县尉都快哭出来,县官死了,县丞去了府城还没回来,只剩下他面对这些凶恶匪徒瑟瑟发抖。
“放屁!我们都是挖淤泥的,你不给我们饭吃,这淤泥是没法好好挖了!”
“对!不挖了!大家一起等死!”
那群五大三粗的灾民直接摔了手上的木棒铲子,眼中闪过绝望。
他们再挖淤泥又有什么用,就他们这点人,洪水根本退不掉,迟早不是饿死就是淹死,不如算了!
使不得,使不得!”县尉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他能坚持到现在,就说明他根本跑不掉,他还指望这帮泥腿子给他把家挖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