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吐了一口气说：“我连女朋友都没有，这个问题，还真不好解决！”

“啊？”陈东装模作样地愣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这是……”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单方面澄清很难说明问题，最好的方式就是把这件事定下来。”

“小杨，你最近可能遇上了什么问题，我不细问，但这话可不能随口说。现在组织部正要考察你，多少双眼睛看着，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本就没断过，你说自己连女朋友都没有，传出去岂不是更让人瞎猜？”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我不是催你马上找个人凑数，但你得明白，体制内做事，不光看能力，还得看‘稳’。你在环保局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提拔你是有据可依的，这些谁都抹不掉。可越是这样，盯着你的人就越多，一点小辫子都能被人揪着放大。”

“我知道感情的事急不来，但眼下这关口，你得给组织、给大家伙一个明确的态度。不是让你勉强自己，是让你把心思理顺了——工作要干，日子也得过明白。真有啥坎儿过不去，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扛着。”

陈东的声音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恳切：“你还年轻，往后的路长着呢。乘良镇那地方，等着你来挑担子。把个人问题捋清楚了，才能轻装上阵，是不是这个理？千万不能让那些闲话绊住了你的脚。”

杨明喉结动了动，声音里带着点难以言说的疲惫，却又透着一丝决心：“老师，我懂您的意思。是我没处理好，让外面有了闲话。但是，还是希望组织能给我一些时间。”

见杨明说得模棱两可，陈东皱了皱眉说道：“提拔你去乘良镇的事迫在眉睫，个人问题一定要在考察期间处理好。我记得你不是和小许在谈嘛？还有宋瑶瑶？两个都是不错的女孩子，我看她们对你也是一心一意，如果认准了，就把这事给定下来，不能婆婆妈妈的，这样对她们不好，对你自己更不好。”

杨明苦笑一声，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老师，我会好好想想的。”

“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说完，陈东便挂了电话。他是在逼杨明做选择，但其实他知道，杨明已经没得选了，因为他能看得出来，许婷是一个识大体的女人，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知道怎么样为杨明好。

所以，杨明没有选择，只有宋瑶瑶，也只能是宋瑶瑶。